,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死寂:“陛下口谕,宣镇国公陆沉、一品诰命沈时微,即刻进殿!”
韩冲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王公公,他们……他们这是妖言惑众,那可是李大人的尸首,怎能……”
“韩大人。”
王德全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的寒意使韩冲感到犹如坠入冰窟,“陛下说,兵马司指挥使韩冲,御前失仪,办事不力,惊扰了镇国公养伤,立即革职查办,押往大理寺候审。”
韩冲整个人瘫在地上,就像一堆烂泥。
陆家军的黑甲卫士马上过来,把陆家军和他的棺材一起拖走,动作粗暴迅速,不留情面。
陆沉推着轮椅走到沈时微的身边。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进到皇宫里面去。”
只有两个字,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狠劲。
金銮殿里,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年轻的帝王燕承坐上了龙椅,脸色阴沉得都可以滴出水了。
看着下面一对身着丧服的新婚夫妇,他眼里的阴霾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了。
“醉仙灵。”
燕承重复述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来,“沈时微,你知道这三个字的意思是什么吗?”
“臣妾知道了。”
沈时微跪在地上,背脊依然挺直,“这就表示先帝的死因不正常,这就表示顾云笙死得冤枉,这就表示……”
她抬起头来,直视着燕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有人想借着宫里这些东西来杀掉镇国公,扰乱我大燕江山。”
燕承放在龙椅扶手上,手指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变得苍白。
自然他也知道。
李长庚是被他派遣过来的,目的是试探陆沉腿伤是否属实。
可是李长庚死了之后还用上了这种禁药,这分明是有人给这位皇帝下套!
如果陆沉死了,世人就会说这是皇帝容不下功臣;如果李长庚死了,这盆脏水又会泼到皇帝头上。
计策很坏。
“顾云笙……”燕承突然笑了,笑容中带有一丝少年的残忍与嘲讽,“你今天穿这身衣服,是替他喊冤吗?”
“是的。”沈时微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是朕记得他是顾翰文的儿子,是逆贼之后。”
“他是逆贼的儿子,同时也是救了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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