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难明,“我以为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参加葬礼。”
“我说的是同归于尽。”
沈时微放下布巾,在袖子里的暗袋里拿出顾云笙给她的木簪,紧紧握在手里。
“还没有替云笙报仇,还没有让害死你全家的人付出代价,我怎么能让一个人先去死呢?”
陆沉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两双手握在了一起,一只手冰冷,一只手温暖,就像这冰冷的夜晚里互相给予对方最后一丝力量。
马车停到了宫殿的大门口。
两人被带到乾元殿。
殿内灯火通明,亮得如同白昼。
十七岁的皇帝燕承穿着常服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脸色发白,眼神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烦躁和警觉。
殿下两边已经站着很多赶来赴会的王公大臣,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凝重的表情,整个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燕明礼已经在大殿里跪着了,一见到他们进来,立刻就哭得泪流满面地向皇帝诉说。
“请陛下做主!”
“奉了您的密旨来捉拿与前丞相顾翰文勾结的逆党,没想到陆沉竟如此顽固,不但拒捕,而且还伙同他的妻子沈氏,公开拿出伪造的先帝龙袍,蛊惑人心!”
“更有甚者,他竟然私自调动了西山大营的几千人马闯入了京城,想要造反!要不是臣拼死抵抗,恐怕今夜京城已经血流成河,陛下您的人身安全……”
把黑白颠倒过来,把自己塑造成为一位忠心护主、不惧强权的孤胆忠臣。
很多不明就里的大臣已经开始对陆沉指手画脚,脸上露出不满之色。
“陆沉!你胆子真大!”
燕承猛地拍了一下龙椅扶手,色厉内荏地喝道:“皇叔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陆沉被金武祥推到大殿之中,他坐在轮椅之上,并没有下跪的动作,只是淡淡地抬起头来。
“陛下,我只想问一句,你们有没有下过命令让王爷带兵来抓我?”
燕承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
当然没有下过。
但是他不能当众承认自己皇叔假传圣旨,皇家的脸面如何维持?
沈时微有事上奏给皇帝。
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刚守寡又再嫁,名声很坏的女人,在朝堂上开口,大家全都愣住了。
“谢谢陛下。”
“陛下,今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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