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走过去想拉住他的手。
陆沉迅速避开,轮椅后退了半尺,撞到门框。
“不要碰我!”
他低声怒吼道,仿佛是一只受了伤之后不愿让人靠近的孤狼:“沈时微,你觉得我现在很可怜吗?”
“像条狗一样到皇宫里摇尾乞怜,结果还是被人家踹了出来?”
“没有这样的想法。”
沈时微看着他,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他看不明白的坚定。
“那么你怎么看?”
陆沉冷笑着,笑意没有到眼睛里,他问道:“你是去见谢无妄了?”
“那个疯子跟你说了什么?”
“他是不是让你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消息?啊?”
他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强烈的自卑感以及在宫中受到的羞辱,使他无法控制自己想要伤害她的心思。
仿佛看到她痛,他心里的大洞才会少一点。
沈时微没有作任何解释,也没有生气。
她只是平静地转过身,到旁边的架子上取了药箱,端来一盆温水。
“金武祥,出去吧。”
她头也不回地吩咐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嘶——”
陆沉倒吸了一口气,没有把手收回来。
沈时微用帕子一点一点地擦去污泥和血迹,动作轻柔得好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谢无妄不要我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一道见骨的伤痕,声音很低,又说:“他让我在金明池赛马会上帮他赢得一样东西。”
陆沉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是什么玩意儿?”
“彩头。”
沈时微抬起头来,直视着他,说道:“是拓跋野带回来的彩头。”
陆沉的眼珠子一下子缩紧了。
拓跋野。
他是陆家满门被杀的仇人的儿子。
“你要去参加赛马吗?”
陆沉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他问道:“你会骑马吗?”
“这是北狄人的马术,他们的命就用来玩了!”
“你想被马蹄踩死吗?”
“会的。”
沈时微说道:“陆沉,你忘记了吗?”
“在我十五岁的时候,你教给我如何骑马。”
“永璋侯府的女儿也不能只会绣花。”
陆沉吓了一跳。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那时候她穿的是红色的骑装,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他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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