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流出一滴血。
“辣得很过瘾，我喜欢。”
他转过身回到软榻上，从袖子里甩出一份文件。
“落凤坡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
“是死士，但是不是顾翰文的，也不是燕明礼的。”
沈时微愣住了，她问道：“那人是谁？”
“北狄人。”
谢无妄说出三个字。
沈时微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冷。
北狄人竟然潜入到京城附近了？
“顾翰文这匹老狐狸，通敌卖国的同时还把北狄的狼崽子引进了家里。”
谢无妄手中拿着琉璃杯，又说：“包裹里除了顾翰文的罪证外，还有一张北狄皇室需要的地图。”
“劫镖的人就是北狄的三皇子拓跋野。”
“拓跋野……”
沈时微握住了匕首，她心中想道：“杀陆家满门的刽子手的儿子！”
“条件怎么样？”
沈时微问道。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慈善的谢无妄。
“条件就是……”
谢无妄突然凑近，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沈时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她怒道：“你……无耻！”
“无耻吗？”
谢无妄耸了耸肩，他说道：“这算得上是公平交易。”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陆沉现在在宫里面，应该不太好过。”
“听说小皇帝最近养了几条藏獒，最喜欢吃生肉……”
沈时微紧咬着下唇，口中渗出一缕鲜血。
“好的。”
她闭上眼睛，声音发颤，说道：“我要答应你。”
谢无妄满意地笑了，把卷宗扔给她，说道：“成交了。”
……
皇宫，垂拱殿。
地龙烧得很旺，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年轻的皇帝燕承坐在御案之后，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正在削着一个苹果。
他的脚边趴着两只很大的黑獒，正对着殿中央的人流口水。
陆沉坐在轮椅上，背脊挺直像松树一样。
他的官服已经被冷汗溻湿了，但是脸上依然没有一点波澜。
“陆爱卿，你一大早就来敲登闻鼓，就是为了告诉朕，你要弹劾顾翰文吗？”
燕承把一只苹果切成两半，给脚边的恶狗吃，他又说：“但是顾爱卿早就‘失踪’了。”
“弹劾一个死掉的人，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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