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她心底的锁:原来陆沉不是不需要人陪,只是怕自己的“不完整”吓到她。
“他还说……”夜莲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说等你回来,要带你去看城外的桃花,他说你最喜欢桃花,十五岁及笄那年,还说要在桃花树下给你簪花。”
沈时微的眼眶瞬间热了,十五年及笄礼,陆沉确实偷偷折了枝桃花藏在袖中,却在她父亲进来时慌乱扔掉,说“风吹落的”。
如今想来,那少年眼底的失落,和夜莲口中“等你回来”,像两根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主子还在气你不等他”夜莲忽然抬头,目光直直撞进她眼底,“他说你嫁了顾云笙,就是忘了当年的誓言;说他断腿瞎眼回来,你却跟别人拜堂,是嫌他是个残废。”
她攥紧了手中的糕点,指尖掐进掌心:“我不是忘了……我只是……”
“我知道,”夜莲打断她,语气难得软了下来,“沈小姐是为了查陆将军的死因才嫁的顾云笙,对不对?”
“我听阿虎说过,顾云笙是个好人,他对你好,你也真心待他,就像主子待我一样。”
沈时微怔住了,她想起阿虎下午说的话。
“夜莲这丫头,看着冷,心比谁都热”,原来这丫头什么都看在眼里。
“两个相爱的人,不该错过。”夜莲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她心上,“主子这些年,每晚都对着你的画像喝酒,画像都看破了,他说‘沈时微要是敢不来见我,我就把她绑回来’,可我知道,他心里怕得很,怕你真的不来了。”
沈时微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这三年,她在家庙的青灯下抄经,盼着陆沉活着回来;在相国府的暗室里翻找证据,盼着能为他复仇;如今他就在眼前,断腿瞎眼,满身伤痕。
沈时微抹了把眼泪,故意把脸转向窗外,声音闷闷的:“夜莲,你方才说陆沉教你认草药……那你平时除了照顾他,还喜欢做什么?”
夜莲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突然转了话题。
她低头抠着衣角,半晌才闷声道:“整理药圃,看医书。”
“就这些?”沈时微回头,见她耳根还红着,忍不住笑了,“一个十四岁的姑娘,天天跟草药打交道,不闷吗?”
夜莲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老实答:“不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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