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质?”顾云笙差一点被顾翰文气笑了,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想当年是多么的愚蠢,才能给顾翰文留下这种印象。
“顾丞相,您想要的证据,我着实无法提供,您若是不信,那就等到明天看好戏了。”顾云笙神情自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在赌顾翰文不敢冒险,他脸上风轻云淡,但是内心却是紧张无比。
当然,顾云笙表现得越是自然,顾翰文心中越是没底。
沈时薇听到顾云笙的话,她心中已经猜到七八分,这件事情是假的,只是顾云笙用来吓唬顾翰文的,她十分清楚,顾云笙这么做,无非就是在给他们争取最后的一线希望。
沈时薇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她希望顾云笙的计划能够成功,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若是他们今夜能够成功脱险,她可以放下一切仇恨,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顾翰文用手来回摩挲胡子,不大的眼中写满了算计,“顾云笙,即使你所说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但是,这件事情不足以换取你们两人的自由。”
他说罢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你们潜入书房偷东西,在我这里已经是死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