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谁来回话,其余的人不得随意插言,否则本官严惩不贷。”他说罢,手中的惊堂木再一次重重拍下。
“顾轻烟,你状告沈时薇谋财害命,是顾家惨案的真凶,那么,你的证人是谁?”陆沉目光如炬,紧紧地注视着顾轻烟。
顾轻烟毫无惧色,她指了指刘妈,“她就是我最重要的证人,她是沈时薇院中的人,曾经不止一次听到过沈时薇对我母亲不满,扬言要置我母亲于死地。”她昂着头说完这番话,还不忘瞟一眼沈时薇。
“还有他们,他们都是在相府工作了很多年,沈时薇嫁进相府后的举动,他们都是非常清楚的。”顾轻烟恐怕刘妈一个人的力量有限。
一旁的文书用笔杆挠了挠头,“哎哟喂,这么多人,大理寺的牢房怕是不够用了。”
沈时薇面不改色,好像顾轻烟指控的不是她一般,但是她身旁的红袖忍不了,她又要上前跟顾轻烟理论,“真拿我们小姐当软柿子捏吗?”。
红袖的举动又被眼疾手快的沈时薇制止了,“别冲动,继续看戏。”
“可是,小姐,我觉得现在出气比看戏更重要。”红袖气鼓鼓地说道。
沈时薇侧头安抚似的拍了拍红袖的肩,“莫急莫急,一会儿会给你留出足够的出气时间。”
“真的?”
“嗯,真的。”
陆沉没有理会沈时薇这边的小动作,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顾轻烟这边,他看了看,跪在下面的刘妈,“刘妈,你将你的所见所闻如实讲出来。”
刘妈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在刘妈回话之前,陆沉再次发出提醒,“刘妈,有些话本官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在册,作为呈堂证供,如若你有半句虚言,本官定当严惩。”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刘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顾轻烟,“好似在说,你也没跟我说这事有危险呀。”
顾轻烟狠狠瞪了她一眼,用手好似无意间地拍了拍挂在腰间的钱袋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
刘妈在钱财的加持下,立刻放下了所有顾虑。
“大人放心,我说的话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刘妈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那你就说说吧。”陆沉做好了聆听的准备,他倒是要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