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下人都不得擅自走动,这点刚才少夫人没有听见?”
沈时微蹙了蹙眉,耐着性子道:“红袖并不是相府的下人。”
金武祥冷笑:“少夫人这话有趣,难道您不是相府的儿媳妇?”
沈时微皱着眉头不语。
“既然您是相府的儿媳妇,您身边的丫鬟当然也是相府的下人。”
说完这句,金武祥“嘭”的一声,重重合上窗户。
沈时微自觉讨了个没趣,屋子出不去,也见不到人。
她一个人待在这里,没有水也没有吃的,连茅房都不许去。她静坐在房间的角落,直到天黑房门才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打开。
木质的轮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陆沉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房间。
房间的烛台被人点亮。
沈时微抬起头,被烛火晃了一下眼睛,用手挡着光,手背轻柔眼睛。
“夫君死了,婆家的人死绝,少夫人竟然还能睡得着,这份心性真让人佩服。”
陆沉阴阳怪气,一张脸在烛光的倒影下,显出凌厉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