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瞧瞧长成了别人可以依靠的样子了。
那天吃过夜宵,他们就回去了。
几天后,王叔打电话来跟元威严报喜,“娇娇可真厉害啊!我家老太太能走路了!我天,老元你怎么生的,生出这么个厉害的闺女来!”
元威严这边来不及嘱咐,那头王叔转身跟圈子里的人宣传开了。
元威严每一天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元威严要找王叔算账,王叔愁眉苦脸。“你以为我不后悔?现在我打电话叫娇娇来家里,她每次不是再李家,就是在陈家,我后悔死了!”
谢恒现在每天都是车接车送,晚上还时不时的有人情得去给哪家的老爷子针灸。
元威严现在下班时候的电话比上班还忙。
每一次,他都跟元娇娇发誓。
“最后一次!真是最后一次,这家的王老太太人特别好,做过许多善事,人家求过来我不能不理。”
“这真的是最后,最后一次!这次是你爹的死党的爸爸,拜托。”
“这一次真不能推,这次是非常重要的人物,身份需要保密的那种。”
“这一次……”
元威严都觉得自己的最后一次毫无可信度了。
元娇娇结婚的前一天,还在路上奔波。
元娇娇打着哈欠,问谢恒,“这次是谁来着?”
谢恒将困顿的人抱在怀里,心疼的说:“爸爸说,是市里的某……不能说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