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北京,让那些没本事的大夫来好好给您瞧,无论花多少钱,一定给您看好咯!”
墨父年轻的时候,秉承着能动手绝对不动嘴的架势。
家里老小对他很敬畏。
虽然如今腿断了,可家里的人对他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
如今给他看诊都得哄着来。
墨书白说完,寻求元娇娇的赞同,以此来叫墨父放心。
墨书白说:“元娇娇,你要是看不好,还有你师父,你师父看不好,还有你师尊,你会办法叫我爹好起来的,对吧!”
这是个肯定句。
墨书白的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起看向元娇娇。
阿年的父亲骨折的时候,元娇娇说:“没事。”
阿年的父亲喝农药的时候,元娇娇说:“能救。”
宋大娘的儿子,元娇娇也说:“试试。”
墨家的人都觉得,墨父这里,凭着墨书白跟元娇娇的交情,元娇娇最差也应该说一声:“尽力。”
墨母看着元娇娇眼神期盼。
期盼着元娇娇说出自己做梦都想听的两个字——能好。
“说不准,”元娇娇依旧站在门口,脸上表情看起来很认真,“瘫痪了太久的人,肌肉都萎缩了,加上身上的骨头错位,气血运行不足,总之……”
元娇娇的口吻顿了一下。
墨母跟墨书白心都跟着提起来。
元娇娇徐徐道:“不好说。”
墨书白闻言,当即跳脚,“元娇娇,你怎么回事?怎么到我爹这里就不好说了?!”墨书白非常火大,“宋辉瘫痪了十几年,你都说试试,我爹才躺了不到八年,你怎么就说不好说了!元娇娇,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