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母恶狠狠的看着元娇娇。
元娇娇压根不在意。
因为这一出,墨家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没叫元娇娇。
墨母端着碗,看着坐在门口石凳上的元娇娇,破口大骂,“墨书白,你带的什么人回来啊!她就算真的不会,私底下跟你说就是了,怎么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不会针灸!你之前好不容易在村村子里累积起来的口碑,都毁了!”
刁云亭捧着手里缺了个口的碗,心里简直崩溃,她都想坐出去替元娇娇挨骂了。
元娇娇闯祸了,刁云亭就变得越发的顺眼了。
墨母晚上给刁云亭夹了好几筷子菜,刁云亭闭了闭眼睛。
她牵强的笑了笑,对墨书白说,“娇娇确实也没说自己针灸很厉害,今天刚来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人,心里肯定会害怕,你等她缓几天,这样,我也不饿,我这碗饭给她——”
“哎!”原本还坐在门口的元娇娇听见这话,立马说,“千万别替我说话,我真不会,你就是让我缓缓一百天,缓到死,我也不会针灸,刁云亭,你的饭你自己吃。”
“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墨母站起来,直接摔了筷子,指着元娇娇就骂,“云亭这是好意为你说话呢!你阴阳怪气什么!”
元娇娇站在墨家门口,呵呵一笑,“对,刁云亭好,你可要好好留住了,至于我,我这人就狼心狗肺呢,你千万别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