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于事。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抬腿迈进屋子四下扫了一眼,看见墙上的电灯开关后便把灯打开了。随着屋子骤然变亮,满屋的狼藉映入众人眼前。
老民警看着满地的水渍,心中的猜测又强烈了几分。他在逼仄的客厅里巡视了一番,又走到卧室里看了看,卧室脏污的床底下露出的一角黑色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转身示意身后的年轻民警跟上来,用执法记录仪对准自己,自己则蹲下身来,伸手去拽那个黑角。
他轻轻一拉,就拉出了一团交缠在一起的衣物,湿答答的,酸臭无比,衣物包裹着的,正是老民警最先看到的露出来的一件黑色的雨衣。
老民警心中忐忑,从兜里抽出一副白手套戴上,然后将那团脏污的衣物打开,露出来包裹在其中的湿淋淋的雨衣,在接触到雨衣的一瞬,黄褐色的液体浸染了手套。
感觉到手套被浸染后,老民警手上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他试探性地将手套凑到鼻子前嗅了嗅,混浊的双眸里瞳孔骤然一张,心中那最坏的猜测还是被印证了。
老民警从地上站了起来,沉重地叹了口气,随后边脱手套便说:“小张,打电话给所里,让他们转交给刑警队的吧,让他们带家伙过来,这里很可能就是第一现场。还有,让他们全城搜捕龙江平,那家伙很可能早知道我们要来,所以早跑了,但是看这赃物都还没有来得及销毁,他应该还没跑远,肯定还在桃城。”
戴着执法记录仪的年轻民警还是第一次遇到案发现场,神情显然变得紧张又激动,赶忙照着老民警说的汇报给了所里。
钟秀来站在客厅里没有听清他俩说的什么,只是哀叹那龙江平真不是个东西,把他刚翻修没几年的房子霍霍成这个鬼样。
老民警走出来,听见了钟秀来的碎碎念,便替他哀叹一声,“房东啊,你这房子,以后可能是不好租出去喽……”
钟秀来乍一听,没听明白,皱着眉眼问:“你说什么?”
老民警不再多说,只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又叹了口气摇摇头。
钟秀来一看他这架势,终于反应了过来是什么意思,顿时如遭雷劈,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靠在门框上喘着气,难以置信又略带恐慌地环顾着四周,艰难地咽着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