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随后又会意一笑,柔声细语地问她,“怎么了?做梦了?”
杨若澄不明所以,不知其所言,她只不过是谈恋他手心的温热,想让他别那么快把手收回去,所以情不自禁揪住了他的衣袖,然后又昏昏沉沉的入睡了。
梁修没有抗拒她抓着自己,但又怕手被她抱在胸口有所不妥,所以就搭在她的肩膀边,将手背紧紧贴在她微微犯凉的脸上。
少顷,杨若澄忽然喃喃自语,含糊不清地说着“耳机……耳机……”,梁修听了,再次俯身到她耳边安抚说:“你耳朵发炎,医生说暂时不能戴耳机了,你安心睡吧,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可杨若澄似乎并不听劝,努起嘴就开始撒娇似的哼哼唧唧。
梁修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他哪里受得了这一套,看她努着嘴哼哼的样子,他简直像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一样,一股暖流从胸口迸发而出,迅速蔓延至全身。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萌化了,直接“缴械投降”,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耳机,先往杨若澄耳朵里塞了一个,又往自己耳朵里塞了一个,然后问:“想听点什么?”
可梁修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杨若澄的回答,他仔细一看,原来她早就睡着了,刚才那些只是梦话而已。
那一瞬间,梁修心中有那么一些些尴尬和窘迫,他摇头轻叹,自嘲着原来自己竟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他滑动着手机,从歌单里找到了Asher Monroe 的《Try》,点击播放后,便寻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倚在杨若澄的床头边,与她双双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