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羽棠再次沉默，很久才缓缓道：“你一定要这么做？”
“对，坚决要做，谁也劝不住，谁也拦不住，哪怕你向督导组、向省委汇报也拦不住我，姐，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秦骋语气非常坚决。
“是，我知道你这头犟牛的性格，我是劝不住你的，所以我也不会劝你。不过你要做这个决定可以，但是必须要先向省委请示，秦骋，你必须要先向省委请示，向赵书记请示，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胡羽棠说道。
“你前面说今天晚上督导组请了省委领导一起来研究我的提议对吗？”秦骋问。
“是，督导组领导是这么说的。”
“这个是高度机密，你所说的省委领导应该就是我大哥吧，他是省委副书记，督导组来甘凉是他一力促成的，而他自己本身又是政法委书记，所以这个省委领导只能是他。”
“具体我不清楚，不过按照你这么分析应该是。”胡羽棠点头。
“你之前也说过，省委领导会找我谈有关督导组的事，而这个谈话的领导也只能是我大哥。”
“对，怎么了？难道赵书记没给你打电话？”胡羽棠猜出了秦骋话里的意思。
“没有，我今天一直在等电话，但是到目前为止都没接到电话。”秦骋缓缓摇头。
“姐，从这你应该明白省委的态度了。实际上省委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这也是我为什么之前就决定不向省委请示的原因。”
“不请示，我最多是擅自行事，而请示了，省委不同意，我再做了，那就是违背组织意图，违抗组织命令，这两者哪个责任更重大？”秦骋笑着问。
“而且吧……杨家就是甘凉省池塘里的那条最闹腾也最健壮的鱼，如果我一把把他抓住那还好说，要是没抓住，结果很可能会把整个池塘都搞得浑浊不堪，鸡飞狗跳。”
“真要是这样了，我肯定是没救了，不过作为省委领导，无论是裴省长还是我大哥，都得跟着我遭殃。而如果我不汇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这些全都是我个人擅自做主发动的行动，最后哪怕他们有责任，这责任也有限，你说是不是？”
“所以姐，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向省委汇报这个事，不仅我不打算向省委汇报，你也不许向督导组汇报我准备行动的事。我之所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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