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与挑衅。
二十分钟后，春城市局重案指挥中心。
整层楼灯火通明，屏幕墙铺满监控画面、地图、逃犯信息，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汗味、压抑到极致的紧张。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刚硬、肩扛一级警督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李组长，正式认识一下，我是市局重案组组长杨勇华。”
“我知道您。”我跟他握了握手，严肃的说道：“杨组长。”
杨勇华诚恳的道：“前面那些案件都是你牵头办的，人也是你抓的。我对那些人的底细不熟悉，老弟，这次你可得帮我啊。”
“杨组长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说着，我看向他身后的年轻人，重案组副组长，乔磊。
身材高瘦，五官分明，特别是那双眼睛，狭长而有神。见过一眼就很难忘得掉。乔磊，今年三十，比我大四岁，三级警督。
我们落座后，杨勇华没有再废话，直接把一叠血渍斑斑的现场报告推到了我面前：“李组长你看，这是现场报告和拍到的照片。凌晨四点十七分，西郊看守所监控全黑，信号切断只用了十七秒，明显是内部配合、外部接应。”
我快速翻看现场报告，甄美丽、刘金明、卢宇恒，李梓涵、林晓、苏晓琳、罗张璐等人（张娜手臂受了枪伤，还在医院）围在两侧一起看报告。
现场照片触目惊心。
看守所所长（二级警督）陈山河，身中十二道钝器重击，头骨碎裂，胸口被硬生生踩塌，致命伤是玄武标志性的重拳贯胸。
可以确定，陈山河是被玄武所杀。
看守岗哨、巡逻警、内勤、武警，一共十七人，有的被毒针瞬间毙命，死状安详……初步确定，这些人应该是朱雀所杀；有的被远距离精准爆头，一枪命中心脏或眉心——初步判定是北极星所为。
没有挣扎痕迹，没有多余枪战，整个越狱过程，干净、利落、残忍、专业。
“玄武还有个绰号，‘铁山’，夜莺组织格斗与攻坚手，力量堪比猛虎，徒手能撕裂铁门，之前被李组长你打断了三根肋骨、击碎了右肩，才最终制服；”甄美丽指尖点着屏幕上的照片缓缓说道：“朱雀，也有个绰号，‘毒姬’，会易容、擅长用毒、追踪、暗杀无一不精，擅长伪装成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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