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的“死而复生”，让我再次领教了“夜莺组织”的厉害之处。
他们连法医，看守所的看守都能收买，真可以说是无孔不入无所不能。
第二天一早，我和苏晓琳再次去提审赵磊。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赵磊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被手铐牢牢的固定在扶手上。
我将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文件上“老K”两个字用红笔圈了出来：“赵磊，老实交代，‘老K’到底是谁？他在‘夜莺组织’里是什么身份？”
赵磊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老K’？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只是按照组织的指示行事，从来没有见过什么‘老K’。”
“你在撒谎！”我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你冒名顶替吕正豪，参与了这次文物盗窃行动，怎么可能不知道‘老K’是谁？”
赵磊连连摇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小角色，组织里的高层我一个都不认识。每次联系都是通过加密电话，对方的声音经过处理，我根本分辨不出每次跟我联系的人是谁。”
苏晓琳拿出一份照片，照片上是“天枢文化”公司的营业执照：“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吕正豪，而你却以吕正豪的身份参与了这次行动。你告诉我，这家公司和‘夜莺组织’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磊叹了口气，说道：“这家公司确实是‘夜莺组织’的掩护。但具体的运作我一概不知，我只是按照指示，在需要的时候以吕正豪的身份出现。”
“那你总该知道‘夜莺组织’的其他成员吧？”我继续追问：“比如，负责和你联系的人是谁？你们的接头地点在哪里？”
“这些我真的不知道。”赵磊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和我直接联系的人代号是‘猫头鹰’，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每次接头都是在不同的地点，而且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
我和苏晓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失望。
赵磊的回答滴水不漏，似乎真的对“老K”和“夜莺组织”的核心信息一无所知。
“赵磊，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苏晓琳语气严肃地说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只有和我们合作，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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