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但没有明说。
毕竟此事非同一般，涉及到他的全盘布局。
陈凡现在虽然是新任的玄黄圣子，但毕竟没有突破到圣人境，很多事情无法参与。
但武鸿儒的回答，却是证实了陈凡的猜测，这便足够了。
“陈凡，你现在已经是阴阳境九重的境界，再往上，就是要感悟空间法则了。”
“我这里有一些空间碎片，希望能够助你感悟，尽快突破半圣。”
“等你达到半圣之后，我再赐你一块真正的空间石，助你立地成圣！”
武鸿儒伸手一抓，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玉葫芦。
里面封印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空间碎片。
这些空间碎片蕴含着丝丝缕缕的空间之力，对于感悟空间法则有极大的帮助，价值无量。
虽然得到空间碎片不一定就能感悟空间法则，但起码几率要大得多。
这对陈凡而言，是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多谢师尊赐宝！”
陈凡没有拒绝，恭敬收下。
“你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先回去休息吧！”
武鸿儒笑着摆手，陈凡没有继续打扰，告退离开。
望着陈凡离去的背影，武鸿儒眼神深邃。
“陈凡，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能尽快扛起玄黄宗的大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