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山被江柔亲得迷迷糊糊的,有些不明白,“柔柔,你想要沈氏,开口跟我要就行了,我会给你的。”
别说沈氏了,只要江柔开口,他的全部家产都给江柔都没关系。
如果江柔想要,他回头还能立个遗嘱死后全部遗产都由江柔继承。
所以江柔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
虽然他并不介意被囚禁,甚至于他心里是开心的。
“我知道。”
江柔一脸人畜无害地看着沈宴山,那眼神,水雾氤氲,竟显得极其楚楚可怜又理直气壮,“但我不信你,我怕你背叛我,所以我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个办法。”
说到这里,江柔目光温柔地抬起手,怜惜地去整理沈宴山有些睡乱的头发,圆圆的杏眼里透着一种几乎疯狂的偏执,“我把你关起来,放到自己眼皮底下,天天看着你,你哪都去不了,身边只有我,也只能依赖我,这样你就乖了。”
“要是你背叛我,我就把你杀了。”
“然后我再殉情。”
这样的话任凭谁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但落在沈宴山耳边却如同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这真话听起来比假话更让沈宴山心潮澎湃。
爱情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东西。
要是有一天他容颜不在,或者江柔遇见比他更好的人,江柔肯定会变心。
但江柔是想要利用他。
那可太好了。
世间有什么比利用和被利用更亲密的关系吗?
只要他争气,就能让他心爱之人源源不断地利用他。
这样他们就能永远不分开。
沈宴山强忍着眼底的雀跃,他亲昵地去蹭江柔的手心,像是一头想要讨主人喜欢的大型犬,掀起眼皮,甘愿以下位者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去看江柔。
“好。”
“我不乖,柔柔就杀了我。”
“我问你什么,你都会老实回答,对吗?”
沈宴山乖乖点头。
江柔很满意沈宴山的温顺,像猫儿一样。
她让沈宴山躺在床头那,自己爬上去,把沈宴山当成个大型靠枕,整个人懒洋洋地躺进那个结实带着古龙水香味的胸膛里,“现在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让沈凛川假冒你?”
沈宴山抿了抿唇,沉默半晌,江柔佯装恼怒要离开,沈宴山吓得赶紧伸手把江柔拉回来,动了动身子,重新让江柔躺进他怀里。
他摸着江柔的头发,软软地缠在指尖,然后低声解释。
“我要调查关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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