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的,那今天晚上可能就得让她失望了。
想到这里,沈宴山嘴角弧度很小地往上扬了扬。
店员,“……”
看来不仅接受,而且还享受。
祝福,锁死。
大概是被江柔吓到了,店员没再提推销,立马去给江柔开了单。
付了一百八十八,江柔弹了弹小票,心里美滋滋感慨,她演技真好,说不定以后可以进娱乐圈发展发展。
想到这里,江柔兴冲冲地往店外走。
即将走出店门的时候,江柔身后凉嗖嗖地响起一个阴冷的男声,“你要丢下我去哪?”
“不是说要跟我形影不离,缠绵一辈子吗?”
江柔脚步一顿。
她这才想起来,哦,她还有个丈夫。
江柔赶紧回过头去,一看,沈宴山正微微歪头坐在轮椅上,依旧阴沉着一张面无表情但俊美病态的脸,眼神幽幽地盯着她。
那眼神,就跟是毒蛇在戏耍抓回来的小老鼠一样,阴冷又森然。
在那双阴森目光注视下,江柔折返回去,娇媚一笑,“我怎么可能丢下老公?我只是想看看外面人多不多,会不会挤到老公你。”
沈宴山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句,“哦?”
那语气听起来就阴阳怪气的。
江柔绕到沈宴山背后,偷偷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把她无能的丈夫推出店里。
哦你个头啊!
迟早她得猛踹沈宴山的另一条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