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个沉重的箱笼,穿过回廊,走向后院的库房。
那些箱子,皆由顶级的金丝楠木打造,包着厚实的黄铜边角,锁扣精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箱体沉重,每一步落下,青石板上都仿佛传来一声闷响。
这些,全都是他为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苏晏,准备的嫁妆。
若是有礼部的官员在此,定会惊得眼珠子掉出来。
只看这庭院中搬运的,其规制与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皇室公主出嫁的份例。
这属于越制。
是足以被御史弹劾的大罪。
而且,这还仅仅只是一部分。
然而,苏安石的脸上,没有半分担忧。
自从南征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当他得知刘誉不仅立下不世之功,更被永兴帝修改了封号与封地之后。
他便立刻下令,将原本已经备好的嫁妆,又加了三成。
苏安石在朝堂沉浮一生,眼光何其毒辣。
他几乎可以预见,一旦封王大典礼成,刘誉便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九皇子。
他会成为大昭有史以来,权柄最重,最受宠的藩王。
没有之一。
自己的女儿,未来的王妃,嫁妆绝对不能轻。
这不只是一份嫁妆。
这是苏晏未来在王府中立足的根本。
是她的底气。
更是他苏家,对这位新晋亲王毫无保留的支持与投资。
说到底,这些财富最终都会成为刘誉和苏晏的私产。
以永兴帝和当今太子对刘誉的宠爱,他们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计较什么越不越制。
放眼满朝文武,以刘誉如今的声望和功绩,也根本没有人敢不开眼地拿这件事来参他一本。
“老师。”
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断了苏安石的思绪。
吏部尚书裴天祥,不知何时已坐在他的对面,为他续上了一杯热茶。
“我曾听闻,此次封王大典,九殿下的封号与封地,在朝会上几经波折,最终才定了下来。
您觉得,九殿下将来,大概率会在何处就藩?”
裴天祥开口问道,他的眼神清澈,带着探究。
苏安石端起茶盏,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并未直接回答。
“天祥,这次封王,从二皇子到九皇子,一共八位。”
“当时在三省六部共议各位殿下的封号和封地之时,我等三省长官,都在场。”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仿佛在讲述一件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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