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已然撕裂空气,裹挟着一股冰冷的杀机,凭空出现在刘誉身侧。
那道身影的目标明确,直指南宫月舒。
来人正是魏忠贤。
他一言不发,整个人躬起,脊椎骨节节作响,全身气力拧成一股,灌注于右拳之上。
拳锋未至,那呼啸的拳风已然压得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拳峰上真气高度凝练,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旋,悍然轰向南宫月舒的面门。
这一拳,足以开碑裂石。
“老魏停手!”
刘誉当即开口:
“他是九境武夫,外加蛊师,你打不过!”
“蛊师?”
魏忠贤的动作在一瞬间凝固。
那摧枯拉朽的拳头,以一种违背物理常理的方式,死死钉在距离南宫月舒鼻尖不足半寸的地方。
拳风激荡,吹得她鬓角的发丝狂乱舞动,可她的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
魏忠贤不是怕了。
这是根植于骨髓的绝对服从,殿下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容违背的圣旨。
他缓缓收拳,身形一闪,又退回刘誉身后,垂手而立,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拳从未发生过。
只是他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着南宫月舒,充满了警惕与审视。
“不用这么谨慎,小太监。”
南宫月舒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你家殿下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保护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伤害我们英俊的刘誉殿下。”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让魏忠贤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疑惑的目光投向刘誉,眼神里全是询问。
刘誉只觉得一阵头大,无奈地叹了口气,便将自己如何中毒,又如何为南宫月舒解蛊,以及两人达成的交易,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听到南宫月舒可以驱使蛊虫,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全城粮食下毒时,魏忠贤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但当刘誉讲述到自己是如何为南宫月舒“解毒”时,魏忠贤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刘誉,嘴唇翕动,难以置信地吐出几个字。
“殿下您竟然被……”
魏忠贤的话还没说完,刘誉便一个激灵,脸上火辣辣的,急忙开口打断。
“老魏!”
“这不是重点!”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窘迫。
“重点是扬州城那成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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