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和被人当众揭穿的羞愤。
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刘誉,强装镇定地咆哮道:
“你……你满口胡言!血口喷人!证据呢?
没有证据,你这就是构陷忠良!我明日必会参你一本,告到陛下面前!”
“证据?”
刘誉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段是非听来,充满了嘲讽。
他缓缓抬起手,没有指向任何卷宗,而是指向了段是非身后那间灯火通明的暖阁。
“那里,便有一份让你心惊胆战的证据!”
听到刘誉的话,段是非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件让他亡魂皆冒的事情。
只见他最后的依仗,管家带来的那十几名家丁护院中,有一人忽然排众而出。
那人没有看段是非一眼,而是径直走到刘誉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锦衣卫,万成功,参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