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几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银锭和一沓沓崭新的银票。
正是张同他们之前带来的那些钱。
“大人,这里一共是十五万两。”秋月禀报道。
薛安点了点头,又对秋月吩咐道:“去,再从账上,取三万两现银来。”
很快,三万两银子也被送了进来。
薛安将那几个箱子,一脚踹到了张同的面前。
“哗啦!”
银锭和银票撒了一地,那白花花、黄澄澄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只要你替我办事,从今往后,这些钱,都是你的。”
薛安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我这儿有个规矩,我从来不会让替我办事的人去送死。”
“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只要不是你自己故意惹麻烦,在这京城里,我保你横着走!”
宰相的冷酷无情,与薛安的豪爽大方,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张同看着满地的金银,听着薛安那掷地有声的承诺,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的怨毒和不甘,渐渐被一种叫做野心的火焰所取代。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了。
与其给那个不拿自己当人的老东西当炮灰,不如跟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赌一把!
“噗通!”
张同挣开护卫,对着薛安,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这一次,不是求饶,而是臣服。
他抬起头,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再无半点恐惧,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张同,愿为公公效犬马之劳!”
薛安满意地点了点头,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很好。”
张同站起身,看着薛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不知公公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