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朝着自己的府邸行去。
而另一边,刚刚还满脸谄媚的郑凯阳,一坐上自家的轿子,脸上的笑容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那双小眼睛里,精光闪烁,哪里还有半分憨厚。
轿子一路疾行,没有回户部衙门,而是直接回了郑府。
郑凯阳一下轿,便行色匆匆地穿过前院,直奔自己的书房,连跟家里人打招呼都顾不上。
他一进书房,立刻反手将房门死死地插上!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他走到窗边,学着布谷鸟,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奇特的叫声。
片刻之后。
一只通体漆黑,看着就不是凡品的信鸽,悄无声息地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郑凯阳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字条,熟练地塞进信鸽腿上的信筒里。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轻轻一扬手。
那只黑色的信鸽,振翅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了京城灰蒙蒙的天际之中。
郑凯阳站在窗前,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信鸽消失的方向。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
当他再次推开书房门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任谁看到如此模样,都不会怀疑这为郑大人的身份!
而这般变脸术,正是他立身朝堂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