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晃着脑袋,推了推自己的粗框眼镜,不耐烦道:“没关系,现在执事团管的这么严,你吃不动,有的是人要我的货,是不是啊甘风?”
被称作甘风的男子咧嘴一笑,露出刺耳的笑声。
甘风谄媚道:“当然了亚述大人,你在燃料仓里面躲了一路,历尽千难万险才搞来了高级货,待会儿先上楼洗个桑拿,我安排人好好伺候你放松一下。”
甘风眨着眼睛,对阮冠海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生意嘛,慢慢谈,嘿嘿,你说是不是啊观海大哥。”
阮冠海眯眼冷哼一声,秃子点上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被叫做亚述的碧眼白人操着浓重的鼻音,“阮冠海帮主,不朽国有句古话,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先在甘风这里放松一下,待会儿再商量买卖如何?”
“你们俩去吧,我老啦,腰不好。”阮冠海长长的吐出一口香烟,不去看一脸淫笑的甘风引着亚述离开房间。
亚述和甘风离开了不一会儿,阮冠海便被灼热的烟蒂子烫到了手,忍不住抓起烟灰缸向房屋的角落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