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纸条上的文字,列车长跟老杨都沉默了。
‘零空前辈:
十几万年的生活辛苦了,每天这么劳累真的没有必要,所以,阿哈,啊不是,卢术自作主张,把你的闹钟时间延后了几天。
请放心,不会延迟太久,并且铃声保证能把你吵醒。
顺便说一句,不用谢,这是小卢术应该做的~’
最后纸条上还画着一个大笑的笑脸。
这个笑脸怎么说能,不能说是诚意满满,那也是嘲讽十足。
看着纸条上的信息,作为列车的无名客,看过智库信息的瓦尔特自然知道这个卢术是个什么玩意,所以,对于这位前辈很难评价,并且充分理解了零空的心情。
不提心情相对复杂的老杨,列车长就直接多了。
只见列车长伸出胳膊,本来看不出手指的小圆手上,硬生生的长出两个细小的手指,仿佛拿着什么脏东西一般。
两只手指捏着纸条的一角,胳膊直挺挺的伸着,迈步走向车门,快速打开车门,狠狠的挥动手臂,将纸条扔出了车厢。
就这还没完,最后,狠狠的向纸条飘荡的方向啐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关上了车门。
看着列车长的行动,零空跟瓦尔特齐齐竖起了大拇指。
干的piu亮!列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