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亲兵冲入:“将军,郭祭酒八百里加急密信!”
项羽眉头一挑,接过信函,拆开细看。
杨再兴凑过头去,只见信上只有寥寥数语:“项将军、杨将军,嘉思之再三,方悟主公深意,主公命项将军驻兵洛阳,非为防中原之变,实为待黄巾之来也,百万黄巾,若能收降,可得精兵无数,此战,能降则降,切勿滥杀,主公要的是降卒,非人头,切记切记,嘉顿首。”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有震撼。
原来如此!
难怪大哥要项羽驻兵洛阳,原来等的就是这一刻!
杨再兴喃喃道:“军师果然慧眼,竟能看穿大哥心思。”
项羽将信收好,重瞳中光芒闪烁:“既如此,明日之战,便不能一味杀戮了,得想个法子,让那些黄巾主动归降。”
杨再兴沉吟道:“二哥,黄巾军中,多是活不下去的百姓,若能在阵前展示我军威势,再许以活路,他们未必愿意跟着那些渠帅送死。”
项羽点头,忽然问道:“九弟,你说当年咱们跟着大哥,最难的时候,靠什么活下来的?”
杨再兴一怔,随即明白:“靠的是……大哥给咱们的活路。”
“正是。”
项羽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那片连绵的营寨:“这些人,跟当年的咱们一样,不过是想活下去罢了,明日,某便给他们一条活路。”
次日,清晨。
天色微明,寿张城外,黄巾军大营已开始骚动。
斥候飞马来报:“渠帅!城里的汉军出城了!”
黄巾渠帅名叫司马俱,原是青州黄巾的一支头领,此番率部西进,本想在兖州抢些粮草过冬。
他站在高坡上,望向寿张城门。
只见城门大开,五千八百余骑鱼贯而出,甲胄鲜明,旌旗猎猎。
为首两员大将,左边一人玄甲乌骓,掌中一杆乌沉沉的大戟,正是项羽。
右边一人白袍银甲,手中一杆镔铁滚金枪,正是杨再兴。
五千八百骑,在城前列成阵势,虽人数远逊于黄巾,那股凛然杀气,却让司马俱心头一颤。
“放箭!”他厉声喝道。
黄巾军中,万箭齐发,如蝗虫般遮天蔽日。
项羽冷笑一声,大戟一挥:“举盾!”
前排骑兵齐齐举起臂盾,箭矢叮叮当当落在盾上,竟无一箭能穿透那精铁所制的板甲。
后排弓弩手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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