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珍宝,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他这话说得质朴,却透着一股真诚。
夏侯渊看着他,又看向曹操,见曹操微微颔首,终于抱拳道:“既如此……渊愿与张将军结这门亲,只是……”
他顿了顿:“涓儿,如今并不在昌邑,尚在谯县老家,张将军若不在昌邑稍住几日?渊立马遣人去接,不日便到,届时让二人见上一面,若小女也无异议,渊便做主将婚事定下。”
张飞闻言大喜,连声道:“好好好!俺等!俺等!莫说几日,便是等上一个月,俺也等得!”
他转头看向郭嘉,眼中带着询问。
郭嘉微微颔首,笑道:“既如此,便叨扰曹公了。”
曹操抚掌大笑:“好好好!张将军肯多留几日,曹某求之不得!这几日,曹某定当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带张将军看看我兖州风物!”
满座宾主尽欢,酒宴重开。
此后数日,张飞便在昌邑住了下来。
曹操果然言出必行,每日宴饮不断,变着花样招待这位未来的夏侯家女婿。
张飞也是个没心没肺的,有酒就喝,有肉就吃,喝高兴了便拉着曹军诸将吹牛。
“俺跟你说,当年在汜水关,俺跟二哥他们带着八百骑,硬是把汜水关给破了!那守将叫什么来着……对,叫华雄!被俺二哥一枪捅下了城墙!”
张飞把自己那些赫赫战功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听得曹军诸将热血沸腾,恨不得也去战场上走一遭。
郭嘉却很少参与这些热闹。
他每日只是安静地待在驿馆中,偶尔出门逛逛昌邑街市,看看这兖州治所的风土人情。
更多时候,他只是独坐窗前,望着东南方向出神。
直到第三日傍晚,有人登门造访。
“奉孝,别来无恙?”
郭嘉抬眼,便见一道清瘦身影立在门前。
那人面容清癯,一袭青衫,手中握着一卷竹简,正是他的同乡旧友,戏志才。
郭嘉起身,拱手笑道:“志才兄,嘉等你多日了。”
戏志才踏入房中,在郭嘉对面坐下,也不寒暄,开门见山道:“奉孝,你我相交多年,不必绕弯子,我只问你一句。”
他直视郭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此行的目的,当真只是为了提亲?”
郭嘉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戏志才继续道:“若只是提亲,何须劳烦太师五弟和太师祭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