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岂能饶他?
罢官丢职都是轻的,只怕项上人头也难保。
张飞被这大礼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扶起:“应太守这是作甚!快起来快起来!俺不过是举手之劳,哪当得起这般大礼!”
应劭却坚持叩了三个头,方才起身。
他望着满地尸骸,后怕之余,心中又涌起无数疑问。
张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两日后,兖州昌邑。
曹操正在府中与戏志才对弈,忽闻急报传来。
他展开帛书,一目十行扫过。
曹操闻报父亲遇袭、幸得张飞相救,先是大怒,继而大惊,最终大喜。
“砰!”
他一掌拍在棋枰上,棋子震落一地,咬牙切齿道:“陶谦老儿!某与你势不两立!”
戏志才面色沉静,缓缓道:“主公息怒,张闿虽是陶谦部将,但此事是否陶谦授意,尚难定论,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张飞为何会恰好出现在费县?姬轩辕派他来兖州,所为何事?”
曹操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吟道:“姬轩辕与某有洛水之盟,这几年从无龃龉。他派张飞来,必有要事,不管如何。”
他起身,整了整衣冠:“张飞是姬轩辕的兄弟,又救了某父,便是某曹操的恩人,恩人将至,岂能怠慢?”
“传令下去,召集城中官员,随某出城迎接!”他没有说下去。
但戏志才明白。
姬轩辕这三个字,便是最大的理由。
次日,昌邑北门。
城门大开,百姓夹道。
兖州刺史曹操,率满城文武官员,肃立门外。
日头渐高,官道尽头终于扬起烟尘。
一队骑兵缓缓而来,为首一杆大纛,上书“张”字。
队伍正中,是曹嵩的马车。
张飞一行缓缓而来。
五百精骑甲胄鲜明,虽是长途跋涉,却仍保持着靖难军特有的严整军容。
队伍中间,是曹嵩的车队,以及被五花大绑、押在囚车中的张闿。
曹操一见那囚车,眼中便闪过刻骨的恨意。
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大步迎上前去。
张飞见他亲自出迎,连忙翻身下马,抱拳道:“曹公!俺张飞有礼了!”
话音未落,曹操已上前一步,竟躬身下拜,深深一揖!
“张将军救命之恩,请受曹某一拜!”
满城官员见状,无不动容。
张飞连忙将他扶起:“曹公使不得!使不得!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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