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望向西方,眼中尽是焦灼。
少将军……你何时能到?
而此刻,百里之外。
宇文成都率一万飞熊军,正在官道上疾驰。
马蹄翻飞,尘土漫天,将士们满脸疲惫,却无人敢停。
斥候飞马来报:“将军!潼关急报!樊稠将军出关迎战杨再兴,不三合……被挑杀于阵前!如今靖难军正在猛攻关墙!”
宇文成都握缰的手,青筋暴起。
樊稠,亦是西凉悍将。
竟连三合都撑不过?
他抬头,东方天际,阴云积聚。
要变天了。
“传令全军!”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扔掉所有辎重,只带兵器干粮!今日天黑前,必须赶到潼关!”
“诺!!”
赤兔马长嘶,四蹄如飞。
金色身影,如一柄利剑,刺向东方那片血色战场。
风,卷起沙尘,掠过道旁枯草。
远处潼关方向,喊杀声与战鼓声,隐隐传来,如同地狱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