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于清瘦,但那久病缠身的晦暗之气已一扫而空。
“羽弟,永曾,奉先,宗兴!”姬轩辕快走几步,一手一个,用力拍了拍项羽和冉闵的肩膀,又看向吕布和杨再兴,笑容真挚。
“好!好!都成了顶天立地的大将军了!我在涿郡,日日都能听到你们在北疆的威名!柯最授首,魁头被擒,打得鲜卑不敢南下牧马,壮哉!”
“大哥!”项羽上下打量姬轩辕。
“你……你真的大好了?前线风沙苦寒,战事凶险,你实在不该亲来……”
“是啊大哥,有我们在,定能扫平草原!你坐镇涿郡便是!”冉闵也急忙道。
吕布和杨再兴虽未说话,眼神里也满是关切。
姬轩辕心中暖流涌动,哈哈一笑,张开手臂转了个圈:“无妨,仲景先生和元化先生联手,岂是等闲?如今虽还不能与你们这般万人敌上阵搏杀,但骑马行军已无大碍,我若总躲在后方,岂不闷煞?也该来看看咱们靖难军的儿郎,看看这北疆风光,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扫过四人:“看看咱们的新刀,利是不利!”
一行人进入中军大帐。
帐内已备好酒食,虽不奢华,却都是实在的牛羊肉和面饼,更有几坛从涿郡运来的辕台酒。
众人围坐,边吃边谈,项羽将这两年北疆形势、与鲜卑各部的小规模冲突、己方练兵情况、以及对草原地形的勘探,一一详细道来。
杨再兴最后补充道:“大哥,自上次咱们端了柯最老巢、擒了魁头之后,鲜卑人,尤其是中部和东部的部落,简直成了惊弓之鸟,往日隔三差五就有小股骑兵南下剽掠,如今却缩得紧紧,连边塞三十里内都少见他们的影子,斥候回报,阙居、慕容等部加强了巡逻,部落也往更北或更隐蔽处迁移,咱们想找机会‘练兵’,都难寻借口了。”
姬轩辕闻言微微一笑,放下陶碗:“借口?何须刻意寻找?现成的理由,不就摆在那里吗?”
众人一怔。
“张纯,张举。”
“此二人,昔日皆为大汉太守,朝廷命官,张纯更曾官至中山相,如今他们叛国投胡,罪在不赦。”
“乌桓丘力居、苏仆延已然归附,然二贼却裹挟部分残部,逃入鲜卑地界,至今下落不明,我身为北中郎将,负有靖边安民、追剿叛逆之责,如今有线索表明,二贼可能藏匿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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