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泥路面。
沉重的车轮碾压在光滑坚硬的表面上,发出均匀而沉闷的声响,车行极其平稳,与在土路上颠簸摇晃的情形判若云泥。
更有士卒提来数桶水,泼洒在路面上,水流迅速沿着微微的坡度向两侧流去,路面几乎不存积水,更无泥泞。
“诸位可以想想。”
姬轩辕指着路面道:“若我幽州各郡之间,主要商道、官道,皆以此物铺设,会是何等光景?”
他并不等众人回答,自顾自娓娓道来:“其一,坚固耐久,风雨无侵,可保十年、二十年,路面依旧平整,无需如土路般年年征发民夫修补,省却无数徭役与钱财。”
“其二,行车平稳迅捷,商队载货,可多用牛马,少费人力,行程缩短近半,驿站传信,快马加鞭,朝发夕至不再是空谈,若有军情,兵马调动,其速倍增!”
他目光扫过那些目光闪烁的商贾:“诸位皆是物流转运的行家,当知路途顺畅,意味着货损大减,周转加快,同样一批皮货自辽东运至蓟城,同样一批绢帛自冀州运往边塞,耗时缩短,牲口折损降低,这其中省下的,可都是实打实的金帛!路若通达,商队规模便可扩大,以往因路途艰险不敢涉足或只能小批贩运的货物,如今皆可畅行无阻!”
这番话,精准地挠到了商贾们的痒处。
张世平、苏双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意动。
渔阳田氏的代表名为田畴,年少却精明,手指无意识地在袖中掐算着盐铁运输的成本变化。
上谷王氏的王泽,则想到了与塞外部落贸易时,若能有一条不受季节气候影响的稳定商路,利润将何其可观。
姬轩辕话锋一转,指向北方:“其三,利于边防,惠及长远,边疆不稳,商路便断,诸位之利亦如无根之木,此路若修至代郡、上谷、渔阳等边塞要隘,我军粮饷兵械输送之速,何止快上一倍?边军稳固,则塞外胡骑不敢轻易叩关,诸位在边地的货栈、生意,方能安稳,况且……”
他略略压低声音,却更显分量:“我闻新任刘使君,素有怀柔远人之名,待到任后,为安抚乌桓、鲜卑,重开边市互惠,恐是迟早之事。”
“届时,胡商携皮毛、骏马、牲畜南下,汉商携盐铁、茶绢、瓷器北上,交易之盛,必超以往,若无一条像样的通衢大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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