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倍增,此为合则两利之事,况且,能调动如此资源的大商,其背后人脉、对北地情势之熟悉,皆是我所需。”
郭嘉抚掌:“妙!如此一来,购马、修路、甚至未来边疆贸易,皆可借力,嘉这便去办。”
郭嘉离去后,姬轩辕独立廊下,望着庭院中开始泛黄的梧桐树叶。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他深知,这平静水面之下,暗流从未止息。
朝廷的猜忌与平衡,世家的敌视与反扑,边疆异族即将到来的大规模叛乱,乃至天下即将彻底倾覆的大势……
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却又必须抓住时机,果断前行。
“水泥路……若能修成几条主干道,便是为这涿郡,乃至未来的基业,铺设下真正的动脉。”他低声自语。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交通则是经济的血管。
这在后世是常识,在此刻,却是超越时代的远见。
能否说服甄家,乃至苏双、张世平这样的传统商人,看到这“远期利益”而非眼前投入,是一大考验。
正思忖间,典韦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走来,瓮声道:“主公,该用药了。”
姬轩辕接过药碗,温热透过瓷壁传来。
他仰头饮尽,苦涩的药汁滑入喉间,却让他感到一种踏实。
至少,他有了时间去筹划,有了健康去实行,有了这群兄弟、谋士、乃至可能争取到的商人力量,一起去面对那不可测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