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痰瘀胶结之顽固病灶,此乃病根难除、反复发作之关键,单纯汤药内服,药力难达,青霉素纵有抗菌之效,亦恐如隔靴搔痒。”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姬轩辕:“故而,佗提议,施行手术。”
“手术?!”侍立一旁的郭嘉、田丰、沮授等人闻言,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脸上瞬间血色褪尽。
在这个时代,“剖开身体”几乎与“送死”和“妖术”划等号。
“万万不可!”田丰率先反对,声音发紧。
“主公万金之躯,岂可冒此奇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何况开膛破腹?”
沮授也急道:“华先生,手术之说,闻所未闻!纵有麻沸散镇痛,然出血、感染、脏器损伤……稍有不慎,便是……便是……”
他不敢说下去。
郭嘉眼中也满是担忧,看向姬轩辕:“师兄,此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或可再寻他法,徐徐化之……”
面对众人的激烈反对,华佗神色不变,只是冷静地陈述:“太守之病灶深埋,非寻常药石可及,手术虽有风险,却是目前唯一可能直捣病巢、清除顽疾之法,佗自有把握,所用器械皆经消毒,可最大限度减少感染,麻沸散可保术中无痛,止血、缝合之术,佗亦有专研,然,风险确实存在,需太守自行决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姬轩辕身上。
姬轩辕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温润的羊脂玉佩。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时代手术的风险,也比任何人都了解华佗在历史上的地位与可能的技艺极限。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赌注是自己的性命。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焦急的众人,最后落在华佗那双沉稳自信的眼眸上,缓缓开口,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信元化先生。”
短短五字,重若千钧。
“主公!”田丰等人还要再劝。
姬轩辕抬手制止:“我意已决,此乃我之生机,亦可能是未来无数伤病患者之生机,元皓、公与、奉孝,莫要再言。”
他顿了顿,看向郭嘉,声音放低,“奉孝,附耳过来。”
郭嘉连忙上前。
姬轩辕在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郭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剧烈挣扎,最终咬着牙,沉重地点了点头。
姬轩辕交代若手术失败,自己遭遇不测,绝不可迁怒于张仲景与华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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