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求精良,所需物料、人手,尽数满足,制成样品后,即刻送来我看。”
“诺!”亲兵双手接过图纸,匆匆离去。
此时,天光已大亮。
郭嘉不知何时又溜达了回来,倚在书房门框上,手里竟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羹汤。
“师兄,一夜未歇?来,厨下刚熬的鸡髓笋羹,最是温补。”
他将羹碗放在案上,瞥见姬轩辕苍白疲惫的脸色,难得正经道:“事要谋,身子更要紧,你要是倒了,咱们这群人可真得散伙了。”
姬轩辕接过羹碗,温热的瓷壁熨帖着冰凉的指尖。
他舀起一勺送入口中,鲜香暖意缓缓沁入肺腑。
“奉孝,甄俨那边,沿途打点与洛阳拍卖的诸多关节,还需你与元皓、公与多费心。”姬轩辕边吃边道。
“尤其是拍卖之策,务必造足声势,引那些豪贵争抢,所得金帛,一部分用于采购优质铁料、皮革,尤其是幽州紧缺的物资。”
“明白。”郭嘉点头,桃花眼微眯。
“师兄放心,嘉定让那些洛阳贵人,心甘情愿掏空家底,还觉得占了天大便宜。”
姬轩辕微微一笑,继续道:“此外,暗中留意朝廷对边疆战事的动向,尤其是幽州各部兵马调度、刺史态度,我们欲动兵,需有朝廷明旨或默许,至少,不能落下‘擅启边衅’的口实。”
“已在留意。”郭嘉道。
“元皓先生近日正与几位旧交书信往来,探听风声,如今朝廷对鲜卑是又恨又怕,既想震慑,又怕再败损了最后颜面,若有边将能主动请缨,小胜几场,朝廷怕是乐见其成。”
“如此便好。”姬轩辕喝完最后一口羹,放下碗,目光投向墙上悬挂的幽州舆图。
“待骑兵新装备就位,兵精粮足,时机恰当时……”
他手指缓缓划过地图上代郡、上谷、渔阳等边郡的位置。
“便是我们,北定边患,扬威塞外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