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柏笑着颔首道：“回来了，临时有个研究会，耽搁了一会时间。”
说罢，秦松柏便一指餐桌前的椅子：“你先吃饭，我去洗个手。”
李怀民没有急着坐，等秦松柏回来了，秦松柏便问道：“少喝点？”
李怀民一笑：“过年嘛，还少喝干嘛啊。”
秦松柏爽声一笑：“那就多喝两杯，我去拿酒。”
李怀民闻言则是拦住了秦松柏：“我都拿来了。”
秦松柏顺着李怀民的目光一看，便睁大了眼睛：“你小子倒是不客气，专挑好的拿啊，我这酒藏在柜子里面，你都给我找出来了？”
李怀民笑着瞥了一眼秦艽道：“架不住我在家里有眼线啊。”
秦松柏一边走到餐桌前，一边看向秦艽说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秦艽一撇嘴：“谁叫现在你心尖尖上的人都不是我了呢。”
秦松柏呵呵一笑，随即却环视了一圈问道：“对了，我外孙呢？”
秦艽一听，更是气笑了。
常文锦走过来笑道：“小姜带乖乖去楼上换衣服去了，一会儿就下来。”
待凌南烛被姜姐抱着下了楼，秦松柏又是亲昵了一番外孙，脸上的笑容始终抑制不住。
开饭之后，秦松柏和李怀民各喝了两杯酒，对于二人的酒量来说，都达到了微醺的状态。
餐后，李怀民和秦松柏去了书房喝茶，秦松柏便说道：“我听你二爷爷和我说了，夏宗孚身体出了问题。”
李怀民闻言点头道：“夏书记有打算退下来了。”
秦松柏喝了口茶，放下茶杯之后说道：“夏宗孚离开云海，这艘船就不会像之前那么平稳了，你的处境，你有想过没有？”
李怀民听后便道：“当初上这船的时候，我是被一纸调令送上去的，现在想让我下船，玉羊湾要是没个结果，说实话爸，我下不去。”
秦松柏眯着眼睛抬头看着李怀民：“下不去？为何下不去？”
李怀民手中捧着茶杯，虽然面对秦松柏有几分局促，可却是几乎毫不犹豫的回道：“为了楚景寻同志后半生的殚心竭虑，为了玉羊湾方圆百公里，因为当年裴长风毁约，而导致近二十年经济以及各项发展都迟滞不前的百万计人口的老百姓。”
说到这，李怀民的嘴唇都在颤抖：“为这些，这艘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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