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
墨桑榆视线也落在他身上。
此刻,他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随意系了个结,领口大敞,露出精瘦的胸膛和锁骨。
水珠还挂在发梢,顺着脖颈往下淌,洇湿了肩头的衣料,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
“还说我呢,你干什么穿成这样?”
“我……”
凤行御刚要起身退开,又被墨桑榆一把拽回来:“假正经。”
说罢,便直接凑上去,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