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麻子脸兴奋道,“他说赵铁山那伙人,拉了几车黄金出去,捞够了远走高飞了!”
四人迫不及待钻进盗洞,很快找到主墓室。
“发了!发了!”看见满室的陪葬品,几人眼都红了。
麻子脸眼尖,从金山里抽出那只瓷瓶:“嘿,这东西漂亮!”
瓶身上画的庭院比之前更加精美繁盛,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池中锦鲤多了好几尾,而那几位美人...更加美艳动人…
“这画...会动?”麻子脸揉了揉眼,再看时,画面如常。
黑脸男子抢过瓶子狂笑道:“这瓶子值钱!你们看这画工,这釉色...”他忽然“咦”了一声,“这瓶子是温的!”
麻子伸手一摸,果然瓶身温热,像是活物。
三人正惊疑不定,瓶身忽然泛起微光。画中庭院竟活了过来,花瓣飘落,池水泛起涟漪,那几位美人竟翩翩起舞!
“鬼...鬼啊!”麻子吓得要扔,却被黑脸按住。
“别慌!”黑脸盯着瓶子,眼中闪过贪婪,“这东西...是宝贝!”
话音未落,瓶身七彩光华大作,将几人笼罩…
待墓室重归寂静,只有那只瓷瓶静静地立在金山上,画中庭院里的春色正好,绮罗倚在栏杆上,眺望池中新开的并蒂莲,黄莺和绿衣正在喂鱼,笑得花枝乱颤。
一阵阴风吹过墓室,仿佛有女子轻笑:“又有人来了...真好...”
瓶身上的花,开得愈发娇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