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更眼中燃起希望,“我有钱,上次的银子还剩大半,都给你,帮我寻高人!”
张老四沉吟良久,叹道:“城南五十里有座白云观,观主玉阳真人据说有些道行。只是……你这模样,如何出得了门?”
柳三更又带上兜帽:“我这般打扮,夜里行路,应当无妨。”
当夜,二人悄悄出村。柳三更虽疼痛难忍,但求生欲支撑着他一路疾行。至天明时分,终于望见白云观飞檐。
玉阳真人年过七旬,须发皆白,见柳三更揭下面纱,也是眉头紧皱。
“好厉害的咒术,”真人把脉良久,摇头道,“此乃是‘血咒’,贫道解不了。”
柳三更瘫坐在地:“真人也解不了?那我……我真要永生永世受这折磨?”
“倒也未必,”真人捋须,“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若是诚心悔过,去求那蛇仙宽恕,或许……”
“悔过?”柳三更突然狂笑,“我悔什么过?那些不过是畜生!她为畜生害人,才是真妖孽!”
真人叹息:“执迷不悟…你走吧,贫道无能为力。”
柳三更被逐出道观,心中恨意滔天。张老四劝他回村,他却咬牙道:“回村?我这副模样如何见人?我要进京!”
“进京作甚?”
“告御状!”柳三更眼中闪着癫狂,“就说黔南州有蛇妖作乱,害人性命!朝廷必派大军剿妖,到时候……”
张老四骇然:“你疯了!那是仙家!”
“什么仙家!”柳三更嘶声道,“妖孽!我要让她死无全尸!”
他不再理会张老四的劝阻,独自踏上进京之路。他白日躲藏,夜里赶路,靠偷窃农户食物为生。体内蚀心之痛日益加剧,到后来,每隔一个时辰便要发作一次,疼得他满地打滚。
奇怪的是,无论他受多大折磨,身体却日渐强健,伤口愈合极快,连风寒都不曾染过。这“长生”之体,竟成了他最痛苦的牢笼。
一月后,柳三更终于抵达京城。此时他容貌已变七八分,全身覆满鳞片,只能以黑袍裹身,昼伏夜出。
这日,他偷听人闲谈,得知皇帝病势愈重,已经三日不朝。正悬赏奇人异士,若能治愈龙体,便赏金万两,封国师。
柳三更心中一动,待到夜深,悄悄摸到皇城东华门外。
守门侍卫见一黑袍怪人靠近,拔出利刃厉声喝问:“何人胆敢夜闯宫禁!”
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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