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蜂蝶稀疏,不少花朵凋零,像是遭了灾。
她在竹楼等了一天,直到日落,仍不见其身影。
“不对劲...”她彻夜未眠守在花田,看星月渐沉,晨光熹微。
第六日黄昏,香风骤起。金盏和彩衣同时现身,却面色惨白,衣衫带血。
“昭阳.….”金盏开口,声音沙哑。
李昭阳冲下楼,扑进他怀里:“你们去哪了!急死我了!”
金盏抱住她手臂微微发抖,彩衣也凑过来,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到底怎么回事?”李昭阳看着二人凄然神色,心中一沉。
金盏面露苦涩,艰难开口:“昭阳,我们是来…同你告别的….”
“告别?”李昭阳愣住,“什么意思?”
彩衣扑进她怀里,泣不成声:“昭阳….奴舍不得你….可我们不得不走…..”
“说清楚!”李昭阳捧起彩衣的脸,又看向金盏,“什么叫不得不走?谁在逼你们?”
金盏眼中满是痛楚:“北边来了个妖物,自称'鬼面天蛾'。他法力高深,专以蜂蝶为食,这些日子已经吃了我族半数蜂群,彩衣的蝶族也死伤过半…..”
“鬼面天蛾?”李昭阳蹙眉,“那是何物?”
“那蛾妖背面有脸形斑纹,面目狰狞,形如骷髅。”金盏声音发沉,“他侵袭蜂群,不仅伪装窃蜜,还强行占领蜂巢。我身为蜂王,不能眼睁睁看着族群殒灭….”
彩衣抽泣道:“那恶贼还喜吃蝴蝶,奴的族群已经四散而逃。他、他还看中了奴,说要奴家去侍奉他…..”他抓紧李昭阳衣袖泪光盈盈,“昭阳…奴宁死也不从!可我们留下只会连累你….”
李昭阳这才明白,为何这些日子花田蜂蝶锐減。她心中怒火腾起:“好个歹毒的妖物!残害生灵,还要夺我两块心头肉!”
“不准走!”李昭阳勃然大怒,眼中闪过厉色,“既然他贪蜜好色...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三日后,邙山北麓一处隐蔽山谷。
这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入口,谷中有一天然洞穴,深不见底。
穴外花丛中摆放着数十坛蜂蜜,坛口敞开,甜香四溢。
彩衣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眉眼含春,唇染朱丹,美得惊心动魄。
“他来了。”隐在暗处的金盏低声道。
李昭阳伏在他身边,透过花叶缝隙望去。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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