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中央金黄的花蕊,那花蕊竟像一张张等待哺育的小口,微微开合。
荷香看着被荷茎紧紧束缚、动弹不得的贾仁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她张开红唇,对着贾义轻轻一吸。
贾义只觉得浑身精气仿佛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口鼻、毛孔中汹涌而出,被荷香吸入体内。
他感到自己的血肉在萎缩,意识在模糊,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让他心胆俱裂。
“不……不要…..”他发出最后的微弱哀求。
荷香满足地眯起眼,脸颊上的绯红更加艳丽动人。
她吸完贾义的魂魄精气,那些缠绕着他的荷茎便拖着他软塌塌的躯壳,沉入了散发着异香的荷花池底,成为了最新养料。
池水微微荡漾了几下,便恢复了平静。那株绯红色的荷花,似乎开得更加硕大,更加娇艳了。
泥九走到池边,满意地点点头:“这家伙坏水够多,肥力足,够妹妹消化一阵子了。”
荷香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姿曼妙,走到镜前顾影自怜:“哥哥,收拾一下,咱们也该换个地方了。听说江南富庶,想吃绝户的蠢男人…想必更多呢。”
泥九宠溺一笑,露出满口细碎的牙齿:“都听妹妹的。”
月色依旧日朦胧,乌金巷深处的宅院悄然无声,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只是那满池荷花,在夜色中红得愈发惊心,异香也愈发浓烈,随风飘出很远,很远。
没过几日,这对兄妹便不见了踪影。说来也怪,自从他们走后,那宅院满池的荷花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塘底厚厚的淤泥。
那神秘的荷香姑娘,也成为了京城街头巷尾的奇闻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