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幸,萱娘亦是心痛。只是柳家产业乃是祖辈心血,父亲临终前亦有遗言,需得由嫡系血脉继承打理。您是继室,无有子嗣,按律法家规,这家中之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李氏猛地抬头,尖声道:“柳萱娘!你好狠的心!我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柳府的主母!你竟想独霸家产,赶我出门?!”
柳萱娘微微倾身,冷笑一声:“主母?我母亲才是父亲的原配发妻。至于霸占…..”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弟弟生前曾当着父亲的面说过,这家产我一个子儿都别想沾。如今这话,应验在他自己身上了。至于您,若安分守己,柳家自然不会断了您一口饭吃,城外有处清净的庄子,正适合您颐养天年。若不然…….”
她语气中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李氏被她话中的寒意镇住,她看着端坐上首的柳萱娘,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丫头,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她揉圆搓扁的孤女了。
她脸上的冷漠与决断,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如今儿子死了,丈夫死了,她失去了所有的依仗。再闹下去,恐怕真会惹祸上身。
李氏的气焰瞬间萎靡下去,脸色灰败,再也说不出半句硬话。
不久,她便被“礼送”出了柳府,送往城外一处偏僻的田庄,身边安排了两个粗使婆子看守,余生只能在清苦与悔恨中度日。
柳萱娘雷厉风行地接手了家中所有产业,她本就聪慧,如今放开手脚,又有母亲留下的几个忠仆辅佐,竟将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柳家并未因男主人们的相继离世而败落,反而有振兴之势。
她乐善好施,镇中之人无不称赞,成了远近闻名的柳大善人,无病无灾,一生逍遥,寿终正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