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韵放下喝完的粥碗，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苏逸风，我们……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这句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就像悬在空中的羽毛，很不踏实。
苏逸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唇角一点粥渍。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粗糙，却让何静韵浑身一僵，心跳漏拍。
“你觉得算什么？”苏逸风反问道，眼神深邃，就是不说，反正你说什么就什么：“老师和学生？还是男人和女人？”
何静韵被他问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当然知道是后者，可这层身份像一道枷锁，让她既沉迷又恐慌。
“我不逼你。”
苏逸风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退了一步，像是一个体贴的小三：“跟着你自己的感觉走就行。觉得舒服就在一起，觉得难受了，你也可以随时喊停。”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
可何静韵知道，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她对他的感觉，早已不是简单的“舒服”或“难受”能概括的了。
那是一种夹杂着刺激、依赖、身体……甚至还有一丝她都说不明白的复杂情感，如同沼泽，让她越陷越深。
“我……”何静韵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行了，别想那么多。”苏逸风打断她的纠结，“生理期就好好休息。今晚我睡沙发。”
他说着，真的就转身走向房间里那个小小的单人沙发，作势要坐下。
“别！”何静韵几乎是脱口而出。
苏逸风这么玩过来陪她还睡沙发，她心里过意不去。
而且……何静韵其实也想苏逸风怀里睡觉。
“床……床够大，你……你睡这边吧。” 说完这话，她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苏逸风动作一顿，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玩味：“何老师，你这是邀请我同床共枕？”
“你爱睡不睡！”
何静韵羞恼地瞪他一眼，率先爬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心脏却砰砰狂跳。
身后传来苏逸风低低的轻笑声，以及脚步声。
很快，身侧的床垫陷下去一块。苏逸风没有碰她，只是平躺下来，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何静韵紧绷的身体慢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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