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瘤静静地悬浮着,表面那些人脸渐渐隐去,只留下一片幽幽的蓝光,照亮了那些被吊在半空,永世不得安宁的“祭品”。
……
猪八戒觉得浑身燥热。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骨头缝里爬,又痒又麻,让他忍不住想把自己的皮肉都给撕开。
他睁开眼。
眼前不是什么张灯结彩的洞房,而是一个巨大的、由暗红色血肉构成的巢穴。
四周的墙壁在微微搏动,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
腥甜的暖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着一股能让人骨头发酥的香气。
“长老,你醒啦?”
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猪八戒扭头看去,只见那个名叫“真真”的红衣女子,正侧卧在他身边的一张由白骨堆砌而成的软榻上。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那具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水……俺老猪要喝水……”
猪八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像是着了火。
“咯咯咯……”
真真掩嘴轻笑,她伸出纤纤玉手,从旁边一个由头骨制成的酒杯里,端起一杯殷红如血的酒浆。
“长老莫急,这可是我们莫家庄最好的‘女儿红’,保管你喝了,就再也忘不掉。”
她将酒杯凑到猪八戒嘴边。
那股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异香,直冲猪八戒的脑门。
他那所剩无几的神性,在这一刻发出了最后的警报。
“不……不喝……”
猪八戒猛地偏过头,脸上露出痛苦的挣扎之色。
“我是出家人……我是师父的徒弟……”
“徒弟?”
真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讥讽。
她一把捏住猪八戒的下巴,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你那师父,现在怕是自身都难保,哪还顾得上你这头没用的肥猪?”
她将那杯血酒,粗暴地灌进了猪八戒的嘴里。
“咕咚。”
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能量,在他四肢百骸中炸开。
“啊——!”
猪八戒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点燃了。
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翻腾。
有他做天蓬元帅时的意气风发,有被贬下凡间的屈辱不甘,有在高老庄与翠兰相守的片刻温存,还有……被孙行者一棒打醒的惊惧。
这些记忆,在血酒的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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