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争这个?”
林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风,瞬间解除了所有人身上的禁锢。
“噗通!”
严枭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同为魔门,太阴门可是中洲首屈一指的存在,与他们血煞门比起来,太阴门可以说是魔道的魁首之一,惹了他们什么都不想,直接跪就行。
“前……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前辈在此!这……这青风夔,本就该是前辈的!晚辈不敢染指!不敢染指啊!”
他疯狂地磕着头,额头与碎石碰撞,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
另外两名血衣人,更是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青云门幸存的几人,则是个个面如土色,看着林渊,如同在看一尊降临凡尘的魔神。
林渊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
他只是掂了掂手中的独角,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出了第二句话。
“这东西,我收下了。”
“但我不喜欢,有人看到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