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那，等着他们。
陈华师爷扶着胡子，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他看着江子枫，眼中满是欣慰。
“枫小子，”他开口，声音温和，“事情办完了？”
江子枫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点点头，说：
“办完了，师爷。”
陈华师爷打量着他。
看着他满身的伤，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那一身狼狈的作战服。
他轻轻叹了口气。
“等会进去，”他说，“打扮得好一点。”
江子枫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自己。
作战服上沾满了血迹和尘土，到处都是破洞和裂痕。
整个人，活像一个刚从战场上爬出来的难民。
他苦笑着摇摇头。
“确实不适合。”他说。
魏敏站在一旁，难得没有严肃。
她轻轻一笑，说：
“知道就好。”
万雅婷也温柔地笑了。
她看着江子枫，眼中满是心疼。
但更多的是——
骄傲。
季莹走上前，看着江子枫。
她轻轻一笑，那笑容俏皮而温柔。
“走吧，”她说，“我们去给你换身衣服。”
江子枫看着她，又看看其他人。
赵伟、贾豪、林梦瑶等人，都笑着点头。
他无奈地笑了。
“好。”他说。
一行人，来到旁边的休息室。
季莹从空间装备中，取出一套崭新的制服。
飞虎神鹰的陆军常服。
笔挺的军装，简洁而庄重。
肩章上，是士官的标志。
但穿在江子枫身上，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季莹走上前，帮他整理衣领。
那动作，温柔而仔细。
江子枫看着她，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的眼中，满是温柔。
“小莹。”他轻声唤道。
季莹抬头看他。
江子枫轻轻笑了。
“谢谢。”他说。
季莹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
“少贫，”她说，“快收拾好，她们还等着呢。”
江子枫点点头。
他整理好衣领，扣好扣子，戴好军帽。
整个人，焕然一新。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虽然身上还有伤。
但那股军人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格外精神。
他走出休息室。
陈华师爷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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