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他说，声音沙哑。
武言齐摇摇头，目光扫过众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孟菱雪和杨可涵身上时，微微顿了一下。
那两个女人，依旧靠在一起。
依旧眼神空洞。
依旧……
仿佛没有灵魂。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转身，对身后的战士下令：
“检查伤员，准备撤离！”
“是！”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有的检查伤员，有的警戒四周，有的搭建临时医疗点。
整个营地，瞬间忙碌起来。
但孟菱雪和杨可涵，依旧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
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了。
武言齐走到她们面前，轻声说：
“孟小姐，杨小姐，我们该走了。”
孟菱雪没有反应。
杨可涵也没有反应。
武言齐沉默了片刻，又说：
“江子枫……他还在里面。但我们的人，正在搜救。你们要相信，他会没事的。”
孟菱雪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但依旧没有说话。
杨可涵也一样。
武言齐看着她们那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心疼。
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站在她们身边，等着。
等着她们自己站起来。
等着她们自己，走出这片绝望。
远处，丁冥锐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东皖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
“孟大小姐和杨小姐……真的伤了。”
慕小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秦云和付渊互相靠着，秦云小声说：
“子枫哥……要是还活着就好了……”
付渊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肩膀。
远处，风雪中。
季莹扶着江子枫，一步一步，向前走。
江子枫靠在她的肩上，闭着眼睛。
他的呼吸，很微弱。
但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
季莹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心疼。
“小枫，”她轻声说，“你笑什么？”
江子枫没有睁开眼睛。
只是轻声说：
“笑我命大。”
季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笑容，有泪，有笑，还有无尽的温柔。
“是啊，”她说，“你命大。”
远处，风雪渐渐停歇。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下来。
照亮了这片被血与火洗礼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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