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证明什么。
但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子枫带着众人，准备突围。
而他，只能跟在后面。
像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远处，丁冥锐等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摇头。
“子枫说得对，”东皖小声说，“黄睿这是自己作的。”
慕小雨难得没有怼他，只是默默点头。
付渊看着秦云被抬回来的方向，眼中满是心疼。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他们必须活下去。
为了活着的人。
也为了倒下的人。
江子枫站在最前方，目光如电，扫视着整个战场。
突围的路线，他已经选好了。
接下来，就是拼命。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孟菱雪和杨可涵。
两人也看着他。
眼中，满是温柔和坚定。
“准备好了吗？”他问。
两人同时点头。
江子枫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枪。
“那就，走吧。”
他率先冲了出去。
身后，所有人跟上。
突围，开始。
江子枫没有理会黄睿。
他继续指挥着众人，目光专注地盯着战场，一条条命令脱口而出：
“左翼，往十点钟方向移动，那里有一块冰岩可以作为掩体！”
“右翼，注意侧后方，有几只鬼怪想绕后！”
“重火力组，压制住那波冲得最猛的鬼怪，给伤员争取时间！”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仿佛刚才黄睿的话只是耳边风。
黄睿站在原地，看着江子枫那副“我不理你”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那种世家大少爷特有的高傲，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
“江子枫。”
江子枫依旧没有回头。
黄睿继续说：
“菱雪和可涵都愿意跟你，但是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知道她们是什么身份吗？”
江子枫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他没有回头，继续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