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傻子。
“雪儿，”他说，“你这是在撒娇吗？”
孟菱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松开嘴，抬起头，瞪着江子枫。
那眼神，又羞又气，还有一丝……慌乱。
“谁……谁撒娇了！”她说，声音依旧清冷，但那结巴的语气，完全出卖了她。
江子枫看着她这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杨可涵也抬起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温柔中带着俏皮。
“菱雪，”她说，“你脸红了。”
孟菱雪的脸，更红了。
她瞪了杨可涵一眼，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但那红透的耳根，完全出卖了她。
江子枫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有她们在……
真好。
远处，黄睿看着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转身，走向另一边。
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他永远插不进去。
江子枫站在那，看着眼前两个女人。
孟菱雪别着脸，但那微微嘟起的小嘴，完全出卖了她。
她还在生气。
或者说，她还在羞。
刚才咬了他一口，结果被他一句“你这是在撒娇吗”给堵得哑口无言，现在又羞又气，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那小嘴嘟得，都能挂油瓶了。
偏偏她还想维持那副冰山美人的样子，故意不看江子枫，但那嘟起的嘴，那微微泛红的耳根，那偶尔偷瞄过来的眼神……
活像一个受了委屈、又不好意思说、只能自己生闷气的小女孩。
江子枫看着这样的孟菱雪，心都要化了。
他的雪儿，那个清冷高傲的冰山美人，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而另一边，杨可涵也变了。
她看着孟菱雪那副样子，又看看江子枫那宠溺的眼神，突然——
她也嘟起了嘴。
学着孟菱雪的样子，别过脸去。
但那表情，明显是装的。
她的嘴角，还微微上扬着，眼中也藏着笑意。
只是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想看看江子枫会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