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那么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接受审判的犯人。
江子枫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要遭。
“那个……”他讪笑着，后退了一步，“你们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孟菱雪挑眉，语气依旧清冷，但那种玩味的意味更浓了，“解释你为什么又冲上来？”
杨可涵也笑道：“解释你为什么又不听话？”
江子枫：“……我那是救你们……”
“救我们？”孟菱雪上前一步，眼神更加危险，“我们打得好好的，需要你救？”
杨可涵也上前一步，笑容依旧温柔，但语气同样危险：“还是说，你觉得我们打不过它？”
江子枫：“……不是，我是怕你们受伤……”
“怕我们受伤？”孟菱雪又上前一步，距离他只有不到一米，“所以你就用匕首冲上去？用匕首？”
杨可涵也上前一步，距离同样近：“用匕首挡半步A级的攻击？”
江子枫：“……”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步步紧逼的女人，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他再次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冰岩边，无路可退。
“那个……”他讪笑着，“你们冷静……冷静……”
“冷静？”孟菱雪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促狭，“我很冷静啊。”
杨可涵也笑道：“我也是。”
江子枫：“……”
你们这叫冷静？
你们的眼神都快把我吃了！
眼前，两个女人已经走到他面前。
孟菱雪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那动作很轻，但江子枫感觉那根手指上，带着千钧之力。
“说，”她问，语气依旧清冷，但眼中的玩味藏都藏不住，“为什么又乱跑？”
江子枫：“……我……”
“嗯？”孟菱雪挑眉。
杨可涵也伸出手，同样戳了戳他的胸口，温柔地笑道：“说实话哦。”
江子枫：“……”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看着她们那“温柔”的眼神，感觉自己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是死在鬼怪手里。
是死在“家法”手里。
他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说：
“我就是怕你们受伤！行了吧！”
孟菱雪和杨可涵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那笑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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